谢容瑛目视前方,淡声回应:“你离开汴京后没多久户部向二叔三叔催了勇毅侯府欠朝廷的银子,二叔三叔来找到我,我也没有办法,二婶就出了个主意,说是拿着她们的嫁妆加上二叔三叔想别的办法,先还给朝廷一些。”
“婆母的嫁妆我全部清点了一遍,然后拿去还朝廷的债了。”谢容瑛说这句话的时候,侧目盯着秦珺异。
秦珺异脸上浮现了怒意:“谁允许你把母亲的嫁妆全部清点了拿去还债的?”
“二婶三婶都拿出了嫁妆,不拿婆母的,难道让我回谢家拿我的?”谢容瑛还是小看了秦珺异的心胸。
本以为此番回京会多少明白一些道理,也会舍去一些东西。
没想到还是如此的狭隘,目光短浅,既要又要。
“小侯爷,该不会还在打我嫁妆的主意吧?”谢容瑛语气淡漠了许多。
秦珺异把心中的怒意压制了下去,想到现在谢容瑛对于自己来说还大有用处,他说:“怎么会,刚刚我激动只是觉得那是母亲留给我唯一的东西了,不过是为了侯府,应该的。”
蒋氏的嫁妆就这么被谢容瑛拿去填补欠朝廷的债,那之前蒋氏一直护着嫁妆算什么?
秦珺异想到母亲为他付出的种种,而他连母亲的嫁妆都没有护住,负在后背的手紧握成拳。
他深呼一口气,又道:“你不要误会了。”
说完他又紧接着说道:“我想与你谈的事情并非只是单单的好好把日子过好。”
谢容瑛闻言,眼神深了一寸:“那还有什么。”
“如今父亲成了这番模样,官家派去迎接父亲的人也见风使舵,想来汴京中亦是如此,勇毅侯府不能在父亲这里落寞,我也不允许勇毅侯府从此在这汴京暗淡下去,如今的秦家,还需岳父大人的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