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容瑛起身,说:“那我现在回去看看,有没有边关来的信件。”
她刚要起身,秦沣渊问起了谢敬:“容瑛,听说你父亲一直在告假,是一直病着吗?这段时间你怎么不回去看看?”
谢容瑛朝着秦沣渊看去,说:“是病了,说严重也不严重,说不严重反正是不能前往兵部了。”
“我还听说之前你父亲一直流连在那幽情楼,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啊。”这次开口的是秦北渊:“是不是染了什么脏病?”
这番话一出,郑氏与白氏脸上纷纷有些不适。
倒是谢容瑛面色如常:“三叔,不知道你从哪里得知的这个消息,实在是有些可笑。”
谢容瑛没有为谢敬正名,也不解释,好似默认了秦北渊的说法。
此时郑氏开口:“容瑛啊,你先回谢家问问吧。”
谢容瑛这才起身:“好的,二婶,那我就先走了。”
郑氏颔首:“好。”
谢容瑛从前厅走出后,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淡笑。
待厅中安静下来后,白氏白了一眼秦北渊:“你在人家女儿面前说什么胡话?”
秦北渊不以为然:“这又怎么了,你没看到谢容瑛的态度?我看谢敬就是染了脏病。”
“好了,管人家得了什么病,现在自家都火烧了眉毛。”秦沣渊大声呵斥,说完起身大袖一甩就走出了前厅。
谢容瑛回了一趟谢家,毫无意外的,没有任何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