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不一样,没有告假,甚至没有任何的下落。
派人去四处询问,四处查找,除了永乐楼中的人说被人带走后,没有任何的消息。
“是得罪谁了?”魏王轻声询问。
施明严一时被问住,他迟疑片刻,说:“近几年没有与谁结仇,甚至再往前追溯几年,也没有与谁结怨。”
“当真是与一个人都没有结仇?”魏王听着施明严的这番后,沉吟片刻后又一次问道。
施明严眼眸低垂,细细想来,施家当真是没有与谁结过仇,但若是有人有心想要针对,也不是没有。
毕竟在汴京这名利场中,又有谁能与每个人都结交甚好?
但就算如此,也不会这般把人给掳走。
“下官的确是想不出施家与人结了这么大的仇恨。”施明严细想一番后说道,又想到父亲与弟弟有可能凶多吉少,他立即跪地:“还请王爷救救家父与明煜。”
魏王眉微动,他看着自己母后给他安排的幕僚,就连自己的父亲为何失踪也找不到由头,心里不由的泛起一丝冷笑。
又想到谢容瑛在这么快的时间就能捋清楚靠近谢敬身边女人的身份以及背后之刃。
甚至还杀而快之,顺着那个女人连带着把施炀也给掌控住。
他连续问了两次,施明严都没有察觉最近得罪的只有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