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棋子在暴露时执棋者第一个念头是杀人灭口,就足以说明了这颗棋子有用且知道的太多,但又怕棋子受不了酷刑泄露秘密,所以只能除而快之。”
“父亲为了一个死了二十多年的女人从女儿手中带走一个身份不明的棋子。”谢容瑛冷笑质问:“还妄想带回谢家,父亲是要置谢家于何境地?”
“曾曾祖父到祖父,再到父亲您这一代,谢家长房与二房付出了多少才让谢家在这汴京扎根?”
“父亲当真没有想过这其中的利害关系?”谢容瑛说话间,看着谢敬那坚定的神色有所松动,继续说:“还是说父亲明明知道这其中的关系,只因为这个女人与你年少时辜负的女子有几分相似,还自称冯佩之的侄女,所以在您明知这女人目的不纯的前提下,你仍然要护下她?!”
谢敬听着女儿字字句句的质问,眼神凛然无比。
此番他的确是没有把谢家的前程放在第一位,而是想着辜负的女人唯一的亲人还活着,他只想把风情护住。
就好像护住了当年他想要护下却没能护下的女人。
只是谢容瑛的这些话就是在逼迫谢敬直视谢家眼前的局面。
是有人对谢敬有了杀心,是有人想要对谢家动手,这个风情才出现在他的世界里。
“爹,女儿的话已至此,你若把女儿的话听进去,放下这个女人,你立马回去,你若执意要把她带走……”
“带走会如何?”谢敬冷声打断谢容瑛的话,质问道。
风情紧紧的抱着谢敬,声音细软绵绵:“敬哥,你不要丢下我,她会杀了我的,当初你没能救得了姑姑,难道你也想我像姑姑那样吗。”
谢容瑛眸色一沉,知晓刚刚所说的那么多不过是浪费口舌,冷声:“固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