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雪把头垂的很低。
翠枝眼看谢敬的眼神落在她的身上,立即垂眸。
她们怎会想到这次谢敬的反应如此大。
谢容瑛听着这番话,面色平淡,她道:“父亲,你若执意要把人往府中领,做女儿的肯定不会有什么意见,毕竟你也说了,你是个男人,但为何要把人安排在祖母身边?”
谢敬刚要开口。
谢容瑛蓦然一声冷笑:“女儿不知父亲与那冯家到底有何渊源,也不知父亲对那冯家有多少愧疚,但父亲心里有愧疚,想要把人领进谢家,就该给人家一个身份,而不是没名没分的把人领进府,让其待在祖母的身边。”
“那女人又是以什么样的身份待在祖母的身边?”谢容瑛说话间,见谢敬脸色越发的难看:“远房的亲戚?”
看着谢敬脸上的复杂与愠怒,继续说道:“女儿只是不明白,为何要让一个父亲什么都不了解,只单单凭着一个姓氏的女人,进入谢府,也不是以妾室的身份入府,倒像是哪家的落魄姑娘被我谢家收留一般。”
谢敬看着周围路过的百姓,丢下一句:“回家再说。”
便朝着府中走去。
谢容瑛见状,迟疑了片刻才朝着府中而去。
冬雪紧跟在谢容瑛的身边,低声说:“姑娘,主君好像很生气。”
谢容瑛自然看出了谢敬的不悦,这也足以说明那个幽情楼的女人在谢敬的心里已经有了不小的地位。
“父亲这阵子去幽情楼的事情是不是有许多人知晓?”谢容瑛突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