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璟没有消息。”太子眼中闪过惆怅,自从上官璟落入魏王手中后,仁德帝那里也安静了许多,就连英国公府的事情,太子也不敢轻举妄动。
原本想借着英国公府的事情对付魏王。
现在魏王一个“通敌叛国的上官家”就好像扼住了仁德帝父子俩的喉咙一般。
“上官璟这件事你也不用太担心,魏王未必就会真的把他怎么样。”太子好似安抚的说着。
太子料定魏王没有下文,就像他忌惮魏王从上官璟身上得知仁德帝与上官家合谋的事,魏王也忌惮仁德帝。
如今的大胤早已不是先帝在位景佑年间的大胤。
仁德帝也早已不是当初需要杀鸡儆猴震慑朝野的仁德帝。
就算魏王得知真相又如何?
有谁会相信当年上官家的通敌叛国是假的?
“殿下,臣只是觉得上官璟落到魏王的手中,凶多吉少。”秦珺异想到上官家这么多年为了仁德帝忍辱负重,到这个节骨眼上却是对上官璟不闻不问,实在是心寒。
太子拧眉,对于秦珺异略显责怪的言语,他也有着不悦之意:“魏王是吃素的?自从上官璟落入魏王手中后,我没有去官家面前替上官璟说话?没有去魏王府奔波?”
“结果魏王府的人一句魏王养病就把我拒之门外,你还要让我如何?”
“我就不知道上官璟会凶多吉少?”太子神色越发的肃然:“现在的局面难道你就真的不知道有多糟糕?”
“难道你不觉得魏王从带走上官璟后,一直这么沉得住气,就是在等着上官家出现吗?”太子冷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