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见他没有任何态度,也就破罐子破摔。
根本就不顾什么夫妻情面。
“你作为谢家的大家闺秀,难道不知道该如何对自己的丈夫说话?”秦珺异在左侧的圈椅上坐了下来,见谢容瑛的神情冷了下来,又说:“我知晓你还在埋怨母亲与我,但事已至此,我们是夫妻,夫妻本是一体,这大房之中我只能与你商量对策了。”
谢容瑛一瞬不瞬地盯着秦珺异。
“什么眼神?”秦珺异语调略显轻缓。
“那小侯爷与我说说,要与我商量什么对策?”谢容瑛原本想嘲讽一番秦珺异,在看着秦珺异这张脸的时候,觉得说那些话只是浪费口舌,她倒要看看秦珺异要做什么。
“府中大大小小的事你得握在手中,有什么不懂的地方问二婶三婶便可。”
谢容瑛听后,唇角漾起笑容:“既然要问二婶三婶,直接让二婶三婶操持府中大大小小的事情不就行了?”
“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秦珺异耐着性子说道:“这侯府中的事情若当真是让二婶三婶插手进来,父亲头顶上的勇毅侯也怕是要让给二房三房了。”
“原来是这样。”谢容瑛似懂非懂的点头着。
秦珺异脸色严肃起来:“谢容瑛,我知晓你心里对我有一万个不满,但现在不是耍小性子的时候,你既嫁给了我,就要与我担起侯府的责任。”
谢容瑛听着这话,把刚刚拿起的水杯重重的放下。
水杯与桌面碰撞的声音在此刻略显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