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瑛啊。”郑氏却握住了谢容瑛的手:“你二叔还有一个意思。”
谢容瑛挑眉,漫不经心的从郑氏的手中抽出,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问:“二婶不妨直说。”
“你看,现在你公爹在边关,你婆母与郴哥儿又遇到了这样的事情,偏偏珺异还是一个不争气的,虽是跟在太子身边做事,但一点都不为侯府着想。”郑氏边说边叹气:“这大房就你还靠得住,但你毕竟是一介女子,担不起什么大任。”
“所以二婶想说什么?”谢容瑛挑眉问道。
郑氏沉吟片刻,有些难为情的说道:“容瑛啊,这府中的事情还是交给你二叔来打理吧,你觉得呢?”
闻言,谢容瑛淡笑:“这本来就应该二叔来打理啊,小侯爷既然如此不分轻重的做事,勇毅侯府总不能在小侯爷手里毁了吧。”
原来是借机从秦珺异的手中拿走勇毅侯府中的掌家权。
她就说二房不可能这么淡泊名利。
之前有蒋氏撑着,二房三房的人根本不敢放肆。
现在蒋氏没了,有手段与心机的秦珺郴也没了,独留下一个只知道儿女情长的秦珺异。
二房三房自然是不再遮掩心中的野心。
“那有你这句话就行了,你放心吧,二婶不会亏待你的。”郑氏说着端起了手边的茶杯:“以后这侯府还是需要容瑛帮衬着二婶。”
谢容瑛低笑一声:“二婶,您太高看我了,我对于侯府的事情不了解也不想插手。”
郑氏自然明白谢容瑛对侯府的隔阂,她说:“你放心吧,上官瑶你二叔定会解决掉,以后珺异一定会安生的与你过日子,这侯府是你的家,哪有对自己家不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