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
众人听到这道声音,皆是往灵堂外看去。
只见一袭青衫少年提着包袱走了进来,一身的风尘仆仆,一看就是为了回来连夜赶路。
“郴哥儿。”白氏捏着锦帕走上前少年,上下打量着秦珺郴,又哽咽着:“你母亲前段时间还与我念叨你,没想到就天人相隔了。”
此时秦珺异已经站起身来。
少年手中的包袱落地,直接走至了灵堂前跪了下来,朝着棺木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才挺起背脊,看着蒋氏的牌位,说:“母亲,儿子回来了。”
说完又重重的磕了几个响头。
秦珺异上前扶起了秦珺郴。
秦珺郴的眼眶微红,也只是微红,他看着秦珺异,说:“哥,我来守着母亲吧。”
秦珺异摇了摇头,说:“母亲这辈子都在为我们兄弟二人操心,最后一程我怎么能离她而去。”
这般,秦珺郴没有再多说什么,在刚刚上官瑶所跪的蒲团上跪了下来。
谢容瑛侧目与秦珺郴对视了一眼,也是片刻间,二人皆是收回了视线。
此时郑氏听从了秦北渊的话,上前拉起了谢容瑛,说:“他们兄弟二人回来了,就让他们守着。”
实则是怕秦珺异与谢容瑛在灵堂上吵起来,等下必然有人前来吊唁。
要是在这个时候还闹出笑话,勇毅侯府当真是要被戳脊梁骨。
“好。”谢容瑛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