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公府的小厮与侍卫赶来把章然围了起来。
章渃渃与薛夫人其后赶来。
“谢容瑛!”章渃渃冷眼盯着马背上的谢容瑛:“你好大的胆子、光天化日之下也敢草菅人命!”
薛夫人走至章渃渃的身边,沉声道:“谢氏,得饶人处且饶人,在这汴京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你如此咄咄逼人,势必要谢家与英国公结仇吗?”
谢容瑛懒洋洋的松了松手中的缰绳,说:“章姑娘,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与你兄长的较量皆是签了生死状的,是死是活是伤皆是各凭本事,哪来草菅人命这一说?”
说话间,谢容瑛又把目光落在薛夫人的身上:“薛夫人,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如今是勇毅侯府的儿媳,何来谢家与英国公结仇一说?”
薛夫人在听到‘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时,眼睛一眯。
“更何况,章公子是要我的命,我只要他的一条腿而已,说来还是他赚了。”她似笑非笑的盯着薛夫人,伸出染了血迹的手:“你看,刚刚要不是我侥幸躲过,估计我那夫君该替我收尸了。”
薛夫人盯着马背上风轻云淡的谢容瑛,仿佛一头狠戾且从容的狼:“你如此嚣张,如此喜欢结怨,就不怕哪日不小心被人暗杀了吗?”
威胁?
谢容瑛立刻笑道:“薛夫人都不怕,我怕什么?”
“我怕什么。”薛夫人冷声。
谢容瑛眉梢微动,刻意压低声音,字眼却明了:“薛府满门的冤魂,薛夫人不怕吗?薛夫人就没有梦到过薛家的尸山血海?”
薛夫人脸色骤然一变。
此时太子也走来。
他的视线在谢容瑛的身上停留片刻,才朝着章然走去:“都杵在这里什么,还不快把章公子带下去请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