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任谁都没有想到的是,今日签生死状的是已经出嫁的谢家长女。
“谢容瑛、要是你现在带着你的弟弟跪下来求我,说你们谢家是废物,我们就不比了。”章然惊讶谢容瑛一丝怯意都没有,但又觉得有趣:“要是你坚持,也别怪我欺负女人!”
谢容瑛从小厮的手中接过长弓与箭筒,她握了握弓的重量,抬眼朝着章然的看去,语气平淡:“章公子怎么跟个娘们一样磨磨唧唧的,要比就比,不比就跪下来求我,说你章家满门废物,我们就不比了。”
章然看着谢容瑛那嚣张的样子,冷然的盯着谢容瑛,心中竟有说不出的怪异。
有道是上阵杀敌军心要稳,章然看着谢容瑛如此坦荡且嚣张,他有些怀疑谢容瑛是不是真的会箭术,或者只是在搞他心态。
此时太子身边的人,鸿治走到章然与谢容瑛之间,说:“二位箭筒中的箭各十支,靶子十个,太子殿下说了,不需要正中红心,只需看靶子上谁的箭多就算谁赢,谁输了就得跪下给赢者磕头,算是恩怨化解。”
章然闻言,大声道:“知道了!”
谢容瑛眉梢微挑,没有说什么,只紧紧攥着手中的缰绳,眸底深处的暗芒明明灭灭。
随即有小厮拿着铜锣走至鸿治的身边,鸿治接过后,走至章然与谢容瑛之间的后方,说:“二位小心了,在下敲响铜锣,就开始。”
话音刚刚落下,锣声响彻整个马场,随即马蹄声与马匹嘶鸣声刺入众人耳中。
游廊上,秦珺异赶来的时候只见意气风发的谢容瑛在马背上肆意的奔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