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徽道长脱口而出:“少夫人不信,可以去试试。”
谢容瑛慢条斯理的把画像收好,又从固珣的手中接过火把,侧眸看了一眼不远处挟持孩童的人,微微点头,挟持孩童的人便退了出去。
她道:“固珣,杀了他,把他的脑袋以上官宴的名头送到上官瑶手中。”
“你!”知徽道长面容一变,谁想死?
“少夫人,少夫人,我可以去开封府指证是上官瑶指使的我,我也可以向你夫君证明上官瑶是多么歹毒的女人,求求你放过我!”
欲离开的谢容瑛在听到知徽道长的话后,视线又落在他的身上。
“我为何要去开封府让你指证上官瑶?”
知徽道长怔愣,他本以为谢容瑛把他带走是想要他出面指证上官瑶的所作所为。
谢容瑛心情大好:“我不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上官瑶的背后可不仅仅是上官宴,就算上官家现在背负着通敌叛国的罪名,那也是在为如今大胤高位上的人背负。
她若是为了逞一时之快明目张胆的对付上官瑶。
吃亏的只会是她与谢家。
“你让我跟着你来不是让我指证上官瑶?”知徽道长依旧不可置信。
谢容瑛哼笑:“我让你来只是想让上官瑶知道,你死在我的手里。”
知徽瞳孔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