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了一辈子明白,自以为的东西从来不是别人的眼光与世俗的桎梏。
谢敬敛眉,想着蒋氏当时上门来求娶谢容瑛的嘴脸,一股愧疚之意涌上心头。
谢容瑛又道:“初到勇毅侯府,中馈之事就落到女儿的手中,要是女儿办不到的事情,女儿为了能在侯府站稳脚,定会想办法办到,比如差了银子就会让爹您来想办法。”
“混账!”谢敬怒声,又庆幸今日在侯府听到谢容瑛身边的人提到‘库房钥匙’,就知晓勇毅侯府的居心不良。
更是快刀斩乱麻的安排人把嫁妆给带回了谢家。
“当初蒋氏上门来的时候,我多多少少知晓她来提亲有一些小心思,但没想到其心如此贪婪、”谢敬想着与勇毅侯府成为姻亲,算是共赢。
近半年来因着太子与魏王之间的暗中较量,兵部也动荡不安。
谢家扎根汴京后一直都是孤身奋前,他虽立于兵部,却一直没有上升的机会。
有好多次不是没有机会,而是被现实给摁住。
在这汴京哪有独善其身的道理?
若没有姻亲傍身,若没有裙带关系的梳理,再往上的仕途也轮不到他。
而银子,在他这个地位后是很无用的东西。
想要再往上走,除了立下斐然的丰功伟绩外,就是与汴京权贵有着姻亲的关系。
蒋氏来谢家提亲,诚意足,说话面面周到,秦珺异的过往以及才学谢敬都打探过,甚至连秦珺异有无通房也调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