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未时三刻,那从主屋中换了一身行头的知徽道长走了出来。
“阿野。”知徽喊道。
见院落中没人,刚要开口喊的时候,就听到右边厢房孩子的声音:“爷爷,我在这里。”
刚要往左厢房而去的止知徽道长又侧身往右厢房走去。
他推开房门就见孙儿在玩着九连环,说:“爷爷出门了,主屋里面有吃的,不要出院子,知道了吗?”
“知道了爷爷,你去吧。”
知徽道长看着孙儿专心的在玩着手中的九连环,便关上房门。
离开前还把大门处上了锁。
右厢房中除了九连环碰撞的声音外,无别的声音,孩子玩的入迷,在房门再次被打开的时候,他只以为是刚刚出门的爷爷又折了回来。
“爷爷,野儿没事的,你去忙你的事情吧。”
只是房门处没有回应声,反倒是脚步声越来越近。
就在孩子侧头时,入眼的是一张带着疤痕的陌生脸,孩子直接跌坐在地,手中的九连环落地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知野刚想呼救,嘴就被捂住,他眼瞳中的惊恐几乎要溢出来。
固珣冷笑:“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不会伤害你的。”
知野点头。
固珣松开手,他看出了知野开始颤抖起来,眼中没有丝毫的怜悯,从腰间取下匕首,对着知野的鼻梁间,问:“你爷爷刚刚交给那个女人的药粉是什么?”
知野害怕的摇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