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六爷死的离奇,致命的就是蒋六爷送给姑娘您的那根男人束发用的白玉簪!”
翠枝越说越觉得离谱:“现在怕是家中的人都知晓了。”
倒是谢容瑛从开始有些许的变化,到翠枝说完后心里毫无波澜。
“好了,外面怎么说就让那些人怎么传呗。”谢容瑛淡声说道。
“姑娘、”翠枝焦灼的走到谢容瑛的面前:“姑娘,您知道吗,在奴婢很小的时候,村子里有一个人也是被传着中了邪,就被奴婢村里的那些人绑起来一把火活活烧死了。”
谢容瑛抬眼看着翠枝眼中的担忧。
“这传着您中邪背后的人肯定没有安什么好心。”翠枝继续说:“如今蒋家正沉浸在蒋六爷过世中,要是蒋家有人过激找姑娘您的麻烦,或者真当蒋六爷的死是因为姑娘您中的邪,什么事情都可能做得出来的。”
谢容瑛闻言,倒是扯出了一抹笑意:“我们翠枝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
“姑娘、”翠枝见谢容瑛还有心思打趣她:“奴婢说的是真的!”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说的是真的。”谢容瑛说话间便站起身,说:“出去告诉固珣,陪我出府一趟。”
“是。”
——
丰乐楼。
虽不似樊楼那般热闹非凡,却也有着固定的顾客。
汴京喜欢‘赌’的人众多,而在这‘赌’上也是种类不一。
有‘赌’人的,有‘赌’生意的,有‘赌’消息的。
当然了,丰乐楼表面与樊楼大致相同,吃喝玩乐,只是没有樊楼的美娇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