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各大高门夫人身边的女使们纷纷前来此地取走上月定好的胭脂水粉。
大堂中,人来人往,几乎都是靓丽的年轻佳人。
此时却在大堂的一角,用着屏风隔开的一处小包间内,安静的有些邪乎。
不知安静了多久,其中一个人说:“当真这么邪乎?”
“我看真的是被邪祟缠了身,不然为何新婚燕尔小侯爷就不进她的房?”
“不止小侯爷不与她同房,还有其他呐。”
“还有其他?”
“你们可知前几日勇毅侯夫人前往了开宝寺?”
其他人皆是点头,要知道永勤伯爵府的六爷就是从开宝寺送到的开封府,后来又离奇的死在了开封府中。
“勇毅侯夫人带着谢氏前往开宝寺就是为了给谢氏驱邪的。”
众人闻言,神色各异。
“之前谢氏待字闺中的时候,京中的夫人们谁不夸赞一句?”戴着面纱的女子声音低沉,透着一股软绵绵的吸引力:“可为什么进了勇毅侯府后,就像变了一个人?”
“要知道谢家长女出嫁的时候那十里红妆可不是骗人的,这样的妻子小侯爷为何冷落?”
“你怎么就知道秦小侯爷就冷落谢氏了?”其中一个人反驳道。
“妹妹,你别急,先听我说。”戴着面纱的女子说的漫不经心,丝毫没有夸大其词的模样:“之前永勤伯爵府的蒋六爷在秦小侯爷与谢氏成婚的时候,因着不在汴京就没有赶到,后来蒋六爷回来后,就前往了勇毅侯府一家人吃了一顿饭。”
“当时蒋六爷还给了谢氏价值连城的白玉簪,说是送给她与秦小侯爷的新婚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