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的青云渗开微光洒落汴京,雨势渐小,屋檐低落的雨滴却格外的响。
永勤伯爵府中一片悲切,架起的灵堂上跪满了人。
蒋氏与勇毅侯一起走进了灵堂,夫妻二人的脸上都透着冷意。
无论蒋寅的死与英国公关系大不大,都与英国公脱不了关系。
言而无信是蒋氏在得知蒋寅死在大牢中后破口大骂的第一句话。
而蒋氏在上完香后看着灵堂上摆放着的一根白玉簪时,停下了脚步,她问:“这是什么意思?”
蒋晋面无表情的说道:“这是从老六脑门处拔出来的。”
“什么?”蒋氏眼睛瞪大,这么熟悉的玉簪怎会出现在蒋寅的脑门上?不应该是在谢容瑛的手里?
勇毅侯上完香后走过来,问:“怎么了?”
蒋氏伸出隐隐颤抖的手拿起了那根白玉簪,凄笑着说道:“我倒是小看了她。”说完紧紧的握住了白玉簪,眼中的狠厉仿佛要活剐了谁。
蒋晋走向勇毅侯,说:“妹夫,这件事你怎么看?”
“六弟死的太惨,永勤伯爵府也没有必要与英国公再有来往。”勇毅侯表了态,蒋寅的死就说明了英国公府根本就不畏惧与蒋家、秦两家交恶。
蒋晋长叹一口气:“我也是这个想法,母亲在得知六弟的消息直接晕了过去,到现在都还没有醒来,也不知道能不能撑的过去。”
蒋氏紧握着那根白玉簪,说:“我去看看母亲。”
勇毅侯怎会没有看出蒋氏在看到那白玉簪后的变化,他眼睛半眯,只觉得回到汴京后没有一件事是顺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