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步一步的走向谢容瑛,紧咬牙槽说:“昨夜你根本就没有在厢房中。”
“是吗?”谢容瑛扯笑,与蒋氏对视:“母亲好像很不满意儿媳在自己的厢房中啊。”
“这房中所发生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蒋氏字眼明了发狠的问道。
谢容瑛扬唇:“是我啊,怎么了?”
声如飘絮,却炸裂且刺耳。
蒋氏扬起手就往谢容瑛的脸上打去,却被谢容瑛及时握住手腕,在半空中迟迟没有落下。
蒋氏见状,眼神越发狠厉另一只手又扬起,却在喉咙感受到利器割破肌肤时顿住。
“小妹!”
“夫人!”
蒋王氏与袁妈妈同时惊呼道。
只见谢容瑛一手紧握着匕首抵至在蒋氏的喉咙处,另一手狠狠甩开蒋氏扬起的手。
她笑的太过从容:“母亲不应该来问这房中所发生的事情是否与儿媳有关,而是该想想怎样熄灭英国公府的怒火。”
蒋氏脸色铁青:“你竟敢这般目无尊长!”
“那又如何?”谢容瑛拿着匕首的手力道重了重,她扯唇:“是不是还在想这房中原本该被折磨的人是我?是不是还想着败坏我的名声?是不是在肖想一切成功后我的嫁妆来填补侯府的亏空?是不是在想着名声败坏的我就算谢家如何得势也不能找你秦家一丝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