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位于高位的帝王怎么可能看不清人心的丑恶?
无非是想从天下悠悠之口中听到自己的美名罢了。
“什么事情还要与我父亲相商啊。”谢廷挑眉:“在勇毅侯府受欺负了?”
“那倒没有。”谢容瑛的目光在少年郎的脸上多停留了会,难怪祖母被这个堂弟哄的找不着东南西北,每天看着这样一张脸哄自己,是谁都开心。
“不许再和魏王来往。”谢译严肃起来,眼神都冷了不少:“你姓谢,难道不知道魏王接触你是为了什么?”
“爹、”谢廷敛眸:“我自有分寸。”
“你有什么分寸,你有分寸!”谢译忌讳谢廷与皇室的人来往,尽管了解谢廷不会被人随意忽悠,还是不满与皇室的人走近。
谢容瑛眼看父子二人脸色都变得严肃起来,立即开口:“上次与四叔交代的事情,怎么样了?”
谢译瞪了一眼谢廷,差点忘了与谢容瑛会面是为了什么,他说:“有些进展,只是官家对于边关的战事的态度是谈和大过交战。”
“谈和?”谢容瑛蹙眉:“为何谈和?金人不断的挑衅,这也要忍着?”
“长姐,你也知道朝堂上的那些文官,那张嘴说出来的东西就连官家都觉得甚有道理,说什么若能谈和何故起战火牺牲无辜性命,边关将士都是有父有母,莫要让白发人送黑发人。”少年郎嘴里的不屑毫不遮掩,对于朝堂上的言论,他历来都是不屑一顾的。
谢容瑛轻笑一声:“小心祸从口出。”
“以后不许跟魏王走近。”谢译又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