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这位老人与勇毅侯府什么关系,要到勇毅侯府养老。
虽有疑惑,但悦儿觉得在这位老人这里很踏实,还没有勾心斗角,她也就留了在了东苑。
此刻她看着眼前没有生机暮年的老人,竟说不出的害怕,尤其是那双浑浊的眼睛,戾气仿佛能灼烧她的肌肤。
她好似能感觉到眼前这位老人与府中的主子们有着不一般的关系。
“你走吧。”老人轻叹一声:“谢谢你扶着我过来。”
悦儿带着恐惧,想要上前扶着老人回去又觉得老人应该不想回去了,便往四周扫了一眼,快速从边落之处拾起一根木棍上前把木棍递到老人的手中。
“走吧。”老人又开口。
悦儿点头之后转身就跑离了祠堂。
老人杵着木棍朝着祠堂里走进,刚刚祭拜过后的香火烟雾缭绕,她蹒跚慢步犹如她进入勇毅侯府般谨慎万分,双腿传来不适的疼痛。
走入祠堂看着秦家一列列的牌位,以往的敬畏与恭敬在此刻荡然无存。
就在此时,祠堂后侧响起了对话声。
许是那二人的谈话间隔了些许的时间,开口的人带着怒意。
“是!你当年为了母亲,为了勇毅侯府,为了全家上下娶了嫂子,我们全家欠你的,但后来也放你走了,你也过上了你想要的日子,和你的良人相伴一生,但你回来做什么!?”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