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流白原本只当没听见,最后还是没忍住微微侧目,说话的两人并未注意到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
李恕素手执杯,指尖轻点桌面,那只躺在桌上的树叶小鸟忽然凭空而起,展开羽翼飞向说话的两人,在他们头顶盘旋。
两人只觉一股沉沉威压从天而降,身体顿时被定在了原地,费了好大力气才转过头:“你是谁?”
李恕似笑非笑:“阁下说起我的事情头头是道,现在反而问我是谁?”
两人大惊,再看李恕与任流白的样貌,以及他们身边的灵犀,猛然明白过来自己这是撞上正主了,不由得头皮发麻,冷汗涔涔打湿后背。
“魔尊大人,我们绝非对您不敬,而是、而是……”两人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灵犀觉得无趣,拍拍手把小鸟唤了回去,两人头顶压力骤减,告了几声罪后迅速夹起尾巴逃了。
任流白继续用饭,不一会儿又有两名修士上来,正巧又坐在那个位置。
“气死我了,要是让我逮到那个小崽子,我一定饶不了他!”
“如果不是咱哥俩儿命大,此番肯定要交代在那了。”
两人颇为气愤,要了好几坛子烈酒,絮絮叨叨说起前事。
原来城外山里出了一眼灵泉,据说喷出的水灵气浓郁,更胜晶石,饮之心旷神怡,修为大涨,引得修士纷纷慕名而来。他们两人也想去,因为不知灵泉方位,所以重金请了一位向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