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璧上人回答不出来的话,我只能请另一个人来回答了。”
李恕抬手示意,魔兵中走出一道身影,掀开面甲露出五官深邃的面容。
沉璧瞳孔骤缩,她看见了徐羚。
李恕很满意她的反应:“你杀了徐羚两次,可惜两次他都没有如你所愿永远闭嘴。”
赵灵运还是没听懂李恕在说什么,但已经看出了沉璧不对劲,不动声色地将半空中的雷电移动些许,悄悄防着沉璧。
李恕握住剑柄,感受着问心剑的寒意,娓娓道来。
“当年在半神山晶石矿,你趁李问心被魔音扰乱神志,使用她的剑招杀了七名长老,本想嫁祸给她一次解决两个麻烦,却被追随同伴而来的徐羚目睹了全程,所以你杀了徐羚第一次。”
“机缘巧合,徐羚身死之后成了厉鬼,又被甘行芳抓去了乱葬岗。他出现在留影珠中时有缺认出了他,你也认出了他,但是你什么都没说,反而表示愿意和有缺一起进入乱葬岗寻找徐羚。名为帮忙,实则伺机灭口。终于,你在邪气危机解除后找到了机会,化身斗篷人掩盖身份,杀了徐羚第二次。”
“借刀杀人,多么成功的刀,所以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借的。”
李恕每说一句,赵灵运的震惊就多一分。他之前还以为有缺出家人乱打诳语,编故事编出花了,可是现在看了沉璧的反应他不得不多想了。
“你真的做了李恕口中那些事情?”
沉璧没有回答赵灵运的问题,短暂的诧异过后,她平静地接受了徐羚没有魂飞魄散的事实。至于李恕的问题沉璧同样不打算回答,而是抬起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