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无瑕有感而发,不是真的要任流白回答,勉力笑了一下挥手告别:“不说这个了,先找到麒麟再说吧,大师兄我回去挖地了。”
任流白来此就是为了见应无瑕和其他同门,于是点点头也离开了。
李恕在奔雷台搭了帐篷,以供临时落脚,回去的路上任流白有些沉默,一直在想方才的问题。
想了许久,他还是决定问问李恕:“你打算怎么取麒麟血?”
“我那么说只是糊弄赵灵运,我也不曾见过麒麟。不过我叫来了罗刹,尽量降低对麒麟的伤害。”
“那之后呢?”
“你是说取完血后?不出意外的话,我会按照约定将麒麟交给四大宗门。”
任流白眼中忧色不减,李恕看得出来他在想什么:“你担心麒麟从此沦为血包是吗?”
“是,但我又觉得没有立场,因为我也会想只需一滴血就能换回一条人命……”
正说着话,沉璧迎面走了过来,今日是她和赵灵运坐镇。与赤霞派相比,紫竹峰弟子负责的区域安静得多,看见李恕她们纷纷停下动作,面上现出戒备。
沉璧轻声开口:“无事。”
得到她的指示,紫竹峰弟子陆续低下头,重新开始挖地。
李恕隔空看向沉璧,两人的视线短暂相接,尽管没有言语,却能感觉到有哪里不一样了。
她们之间没有敌意。
回到帐篷,罗刹正和灵犀待在一起,她的脸上仍旧戴着面纱,李恕问她:“甘行芳已逝,白羽观也快要名存实亡,你打算什么时候恢复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