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了一大堆话,沉璧难得没有直接忽略他,而是认真答道:“麒麟身在奔雷台地下而无一人知晓,定然是被法阵压着,还请赵掌门多多费心。”
赵灵运嘿嘿一笑:“法阵啊……包在我身上。好了好了,咱们都别在这儿杵着了,赶快各自回去清点人手吧。”
沉璧往回走,赵灵运暂且跟她同路,加之他现在心情好,忍不住追上去:“上人,你觉得到时候把麒麟挖出来李恕能跟咱们相安无事吗?”
“不是说好了各取所需么。”
“现在是说好了,真见到麒麟可就不一定了。那可是麒麟啊,喝了祂的血就能起死回生,掌控祂就能掌控整个人界。”
沉璧微微一笑:“赵掌门说的是,那可是麒麟啊。”
赵灵运被吓了一跳,觉得沉璧十分诡异,转念一想才意识到沉璧竟然会笑,她的脸不是一向跟冰雕似的吗?尤其是对着自己。
“你、你也觉得要早做准备,以防李恕抢夺麒麟?”
沉璧的笑转瞬即逝,仿佛方才全是赵灵运的错觉,她加快步伐往前走:“什么早做准备,我既没有虚怀道长那般修为,也不如赵掌门精通法阵,即便天书在我手中,最后还不是听从安排交了出去。”
赵灵运咦了一声,抬手去抓沉璧的肩膀,不想沉璧反应激烈,猛地沉肩避开。
赵灵运觉得莫名其妙:“上人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