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流白跟着李恕的话低头看了一眼,只觉得面上更热了,但却回了一句不用。
“真的不用?你明天穿衣服可能会不舒服。”
“想要凉的。”任流白声音很低,摸到李恕的手放在胸口,“玉露凝脂会热。”
李恕忍笑,降低掌心温度以作冷敷,直到那里的艳色慢慢退去。
任流白整好衣襟,从李恕腿上起身,才站起来就看见他坐过的地方染着一片深色。他完全没意识到流了那么多水,很显然李恕也看见了。任流白不好意思去看李恕的眼睛,避开视线:“我给你洗。”
“你总不能每次都洗。”李恕不以为意,负手走在前面,“走吧,我要去一趟捕星司。”
晏时萋收到消息,特意空出时间等着李恕,见面之后直奔主题:“邪秽之事属实,几位掌门确实有意与你合作。”
“即便有意,也不见得是全心全意。除了有缺大师能够相信几分,其他的人估计各有各的心思。”
“是,赵灵运一直不想答应,只不过其他人都同意了,他一个人反对也没有用。如果你愿意谈判,最好防着赵灵运。”
李恕问道:“沉璧是什么态度?”
有缺已经把会谈情况事无巨细告诉了晏时萋,她道:“紫竹峰一向不容魔族,赵灵运深知此事,怂恿沉璧与他联手,然而沉璧在得知你的身份后只说要看好天书,并未答应他。”
李恕听出几分不对劲:“早在幽兰古国付剑心就猜到了我是谁,沉璧又怎么会现在才得知。”
晏时萋思忖道:“也许是为了避人口舌,倘若她坦白早就知道你的身份,一定会被赵灵运揪住不放。”
李恕觉得也有道理,虽然她怀疑沉璧,但是多番试探始终没有证据,也许真的是她想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