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而且这里也没有其他位置。”李恕人在大殿,能坐之物只有她身下的一方宝座,任流白总不可能让李恕站着。
“谁说没有。”
任流白环顾四周,最后才把目光落在身边,有些不太确定:“坐在桌上不合适吧。”
李恕拍拍自己的腿。
任流白顿了片刻,确定李恕就是那个意思,不由得面上发热:“……坐在你腿上也不合适。”
“为什么。”
“这里是你处理公务的地方。”
李恕一本正经:“仙师饱读诗书,岂不闻柳下惠的故事,只要心思坦荡,你坐在我怀里商量正事又有何妨。”
任流白无法反驳,嗯了一声,小心坐到李恕腿上,而且收着力没有坐实。察觉到怀里的人浑身僵硬,李恕揉揉他的腰:“你平时是怎么抱灵犀的?”
李恕身量修长,又是魔族,一个成年男子的重量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任流白回想着他抱灵犀的姿势,一点一点调整自己的动作,终于完全侧身坐进李恕怀里,将所有重量都压实了。
李恕单手从背后圈住他的腰,指尖勾住他的衣带绕了两圈:“现在你可以继续跟我说话了。”
任流白挺直肩背,把手规规矩矩放在腿上,眼睛盯着脚下石砖,好半天才道:“我只是想来见你。”
“所以呢。”
“我没有正事可以和你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