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恕微微笑道:“你醒了。”
任流白胸口起伏,想问他怎么了,李恕却在此时勾了一下手指,任流白好不容易恢复的一点儿思绪立刻又混乱了,不由分说地被卷进春水之中,偶尔才从齿间漏出几声乞求。
……
“什么时辰了。”
“寅时。”
任流白乖乖躺好,方便李恕重新给他上药,他浑身都湿了,原先涂的那些药自然也就没有用了。他让灵犀早些休息,结果自己寅时了还没睡。
李恕仔细检查了一遍,任流白的伤口没有崩开的迹象,不过保险起见她还是问了一句:“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任流白浑身酥软,眼底还有一点迷离的水光,闻言下意识道:“很舒服……”
说完之后,他忽然反应过来李恕好像不是那个意思,顿时面上一烫:“没、没有。”
李恕笑得不行,故意问:“那你说的是什么很舒服。”
任流白怎么好意思说,闭上眼睛逃避:“很晚了,我们快睡觉吧。”
李恕贴近他的耳侧:“你才用装睡哄灵犀,现在又用这招来哄我?”
“不是的,我真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