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当蚂蚱吧。”
魑魅坚持要说:“我觉得这事不能怪我们,要怪就怪任流白。我们又不知道他怀孕了,但他自己能不知道吗?他非要背着尊上生下孩子,当然是他的错。”
罗刹有样学样:“我也觉得这事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你。我又不知道你给任流白下了药,但你自己能不知道吗?你非要背着迦楼罗大人害任流白,当然是你的错。”
魑魅勃然大怒:“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你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你以为尊上会相信你吗?”
罗刹反问他:“那你觉得你方才那番说辞尊上就会信了?”
魑魅:“……”
魑魅:“那怎么办?我现在求神还来得及吗?”
罗刹冷笑:“你现在唯一该求的是尊上喜欢任流白,愿意接受他和孩子。”
“我拒绝。”魑魅咬牙切齿,想着大不了一死,然而当飞羽豹出现在宫殿门口的时候,他还是紧张得大气也不敢出。
等到李恕从飞羽豹身上下来,魑魅这才注意到她怀里抱着一个孩子,唇红齿白,眼睛又黑又亮,看见披坚执锐的高大魔兵也没有害怕。
这这这这就是任流白偷偷生下的孩子?居然还、还挺可爱的。魑魅很意外,连紧张都忘了几分,一眨不眨地盯着灵犀看,恰好对上灵犀望过来的眼睛。
片刻之后,灵犀若无其事地移开了目光。
魑魅:“!”
魑魅兴奋地抖抖翅膀,不愧是小少主,小小年纪就能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