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羚,求你了不要死,你不是有很多常人不会的本事吗,你能不能救救自己?”
晏时萋泪如雨下,徐羚被她的眼泪砸中眼角,好像借着她的眼睛哭了出来。
原来是他要死了,不对,他早就死了。徐羚的感官一样接着一样随风而去。他把手挪到胸口,努力去想他有没有对晏时萋说过他的心意。好想告诉她啊,可是他已经无法发出声音。
晏时萋马上拿起另一枚玉佩:“你想说它吗,我一直都带着。”
徐羚听不见了,魂魄彻底破碎之前他想还是算了,晏时萋向来不喜欢歪门邪道,现在的他却是彻头彻尾的邪物。
所以如果能说最后一句,他更想问,多年不见你过得还好吗?
朝日初升,乱葬岗里的修士几乎都走完了,只剩进来搜寻是否还有受伤弟子的几位掌门。虚怀最先找到此处,第一时间询问洛檀音与孟措是否吃过甘行芳给的“内火丹”,听到否定回答后才稍稍安心。
“晏掌司,请节哀。”得知方才发生的事,虚怀垂眸致哀。
甘行芳已被制住,可是事情远远没有结束,比起吃了长生丹尚未发作的弟子,那些发作了却装的与常人无异的弟子更可怕。最重要的是内火丹的炼制方子掌握在甘行芳手中,他不给是意料之中,给了谁又敢用。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修真界都无法太平了。
不过哪怕自己焦头烂额,虚怀仍旧表示:“此番多谢捕星司出手相助,晏掌司需要任何酬谢尽管开口,玄隐门定当全数奉上。至于那名身份不明的斗篷人,玄隐门也会着人搜捕,希望能够将其捉住慰藉徐仙师的亡魂。”
晏时萋眨掉眼泪,出乎意料地平静下来,乱葬岗这个地方不好,她应该立刻马上带着徐羚离开。
放寒山见状上前背起徐羚,虚怀又道:“我这就安排人护送晏掌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