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羚!”李恕捡起玉佩勾在指尖,莹莹玉色随之晃动,徐羚眼中的血色瞬间浓了一层,向着玉佩扑来。
有用。李恕足尖点地,轻飘飘地掠开数米,引着徐羚离开众人,被控制的韩英果然平静了些,放寒山趁机一个手刀把他劈晕,劈完忍不住感叹自己现在越来越熟练了。
一路退开百米,李恕目测时机差不多了,扬手高高抛起玉佩,引得徐羚纵身去抢。在他跳起的瞬间李恕甩出捆仙绳,被紧随其后的任流白稳稳接住。
两人配合默契,分别拉住捆仙绳两端缠住徐羚的手脚将他放倒在地,升至顶点又下落的玉佩正好掉进李恕手中。
没了徐羚的干扰,李恕几人迅速摧毁了附近所有树木,地陷终于被止住了。乱葬岗上的阴气随之开始消散,露出一片微微泛白的天空,众人这才发现天已经快亮了。
徐羚面目狰狞,疯狂挣扎,喉咙中挤出含糊不清的低吼,依稀可以听见是“十七”二字。
“十七?时萋?”放寒山跟着念了两遍,反应过来,“掌司,他是不是在叫你。”
晏时萋双腿沉重,接过李恕还给她的玉佩,一步步走向徐羚。那张沾满血污的脸既熟悉,又陌生,他深邃的眼睛浸着血色,苍白的皮肤浮着死气,连那头美丽的长发都变得乱糟糟的。
晏时萋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这不是她记忆中的徐羚。
当初两人因为九阴起了争执,谁都不肯退让,双双负气离开。可是晏时萋没想到,那次一别他们几人竟然再也没有聚齐,九阴身死,李问心离开紫竹峰,徐羚更是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从此杳无音信。
她想过徐羚会不会出事了,随即又否认了自己的猜测。遇见几人之前徐羚一直都在孤身游历,像他这般喜欢自由的人,如果不想留下痕迹,找不到他也很正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