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说完,便有一只白骨手掌破土而出,一把攥住任流白的脚腕,力气大到惊人。幸而任流白有扶风在手,剑势一转将那白骨削去。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越来越多的死尸从地下钻了出来,有些已经完全化为白骨,有些则还挂着腐肉,漏着肠子,摇摇晃晃走向两人。
被埋的修士甚是惊恐,又庆幸死尸没有冲他而来,结果身边的土也拱开了,探出一颗腐烂的脑袋和他脸对着脸,他甚至能看见死尸眼里挤着一堆密密麻麻的红点,全部都是虫卵。
修士顿时胃里抽搐几欲作呕,原来他们就跟这些东西埋在一起吗!
任流白一剑飞出,齐刷刷削去死尸的脑袋。蓦然身首异处,那些死尸愣在原地,然后开始四处摸索,摸到脑袋不管是不是自己都往脖子上放。
还有死尸摸到了修士的头,拔了两下拔不出来,于是弯腰弓背,用力薅了起来。
倒霉修士发出惨叫:“疼疼疼住手啊这是我的头!!!”
放寒山赶过去踹飞死尸,义正词严地谴责它:“兄台你看清楚再捡好吗?”
说完他又反应过来:“不好意思,我忘了你已经看不见了。”
任流白颇为汗颜:“抱歉!”
李恕飞到他身旁:“它们本就不是活物,无法杀死,斩断它们的腿限制行动。”
“好。”任流白听命行动,扶风矫若游龙,剑影所过之处所有死尸都从小腿处断为两截,东倒西歪摔在地上,却还是努力地爬来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