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冰层,逍遥仙的声音愈□□缈:“你为什么不动手?”
李恕斩断缠住任流白和放寒山的树根:“与你无关。”
“你舍不得杀他了吗?”
“与你无关。”
“早知如此你当初又何必意气用事,让你们二人白白错过这许多年。”
“你的话太多了。”
李恕抬手按住逍遥仙的前额,幽冥寒冰又厚一层,以至于祂发出的声音都变沉了,但却依然能听出祂的愉悦:“无论我说什么,你都要和我反着来对吗?”
放寒山拂去身上的冰渣,闻言很是无语:“是你非要跟别人唱反调吧,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只想让事情按照既定轨迹发展。我只想要……遵循命运。”
幽冥寒冰还在加剧,逍遥仙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李恕,你选择任流白,究竟是因为喜欢他,还是为了证明自己不被命运束缚?”
没有回答,只有哗啦一声,人形冰壳碎了一地,逍遥仙的声音和祂一起消失了。
洞中变得安静至极,过了好一会儿放寒山才试着打破沉默:“祂死了吗?”
“没有。”
这都没死?不过想想也是,他都叫逍遥仙了,哪有那么容易消失。放寒山虽然有话想问李恕,尤其是那句“命定之人”,但是现在显然不是时候。
“夜魔洞穴与静雪山庄相隔千里,可惜没让他把我们送回去,即便我们日夜赶路怕是也来不及了。”
李恕却道:“我们根本没有离开乱葬岗。”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