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些神志不清时的胡言乱语罢了。”
“是嘛,我还没听过呢,让我听听。”
放寒山偏要凑过去,庄主嘴唇蠕动,缓慢而模糊地重复着几个字,放寒山把他听见的说出来:“……凡胎,得长生……”
这句话管事早已听过多次,下意识接过话茬:“弃凡胎,得长生?”
管事说出这几个字后,庄主仿佛被触动了什么开关,猛地站起身来,一字一句念道:“弃凡胎,得长生。”
放寒山追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庄主恍若未闻,一遍遍重复:“弃凡胎,得长生……弃凡胎,得长生……”
他的言行太过诡异,就像一尊被操控的人傀,只会按照指令行事,任流白又通过询问引导管事:“庄主从前出现过这种情况吗?”
管事摇头,随即又点头:“从前没有,吃了甘掌门的药才开始说梦话,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每次都是这一句。”
弃凡胎,得长生。
放寒山转头看向甘行芳:“甘掌门,请问庄主为
什么会不停地说这句话?”
“胡言乱语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