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流白心头一松,仰起脖颈喘息,而后却又生出几分不满足,他已经习惯了水液的充盈,如今没了便想用其他东西填满。
李恕勾着银丝把珍珠垂在任流白眼前晃了晃,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珍珠的颜色似乎更深了些,仿佛已经被水液浸透。
任流白不敢细看,李恕松开手,银丝自发带着珍珠绕着他的脖颈游了一圈,像是给他戴了一条珍珠项链。
“仙师收好,我走了。”
“等等。”任流白越过浴桶搂住李恕的腰。
“怎么了,答应你的事情我不是已经做到了么。”
任流白嘴唇微张,露出一点艳红舌尖,贪婪地汲取李恕的气息:“你要怎么出去?”
“这里的守卫本来也拦不住我,只不过是费些精力罢了。”
“那你要去哪里?”虽然管事已经被李恕用计唬住,但是鬼屋毕竟不安全了。
“我又不是只有一处可以落脚。”
所以是哪里,她会去找放寒山吗?任流白仰头看李恕:“别走……跟我做完吧。”
李恕站着,任流白跪着,两人差距明显。李恕垂下目光:“仙师如此得寸进尺,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