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庄子里就开始出现奇怪的东西,其中有一个被我们称为‘叩门鬼’,因为他总在夜里敲门,如果没人回应就去敲下一间,直到有人开门为止。”
“我没有亲眼看见,但是我听看见的人说敲门的是个身材高大头发蓬乱的厉鬼,门一打开,他就会撩起头发露出脸问‘你认识我吗’,要是答不上来他就会狠狠扭断你的脖子!”
李恕追问:“有人
因此丧命吗?”
管事噎了一下:“那倒没有,但是大半夜的被鬼敲门太吓人了,更何况还有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那段时间我们夜里睡觉都不敢闭眼。后来还是白羽观主动找到庄主伸出援助之手,事情这才有了转机。不过为了祛除晦气,我们把叩门鬼敲的第一间屋子封了起来,就是现在这间。”
李恕听出些许不对劲:“是白羽观主动找的你们,而不是你们向白羽观求助?”
管事有点儿不好意思:“我们当时是找了宗门求助来着,但我们找的是玄隐门和紫竹峰,因为、因为他们毕竟厉害一些嘛,只不过两大宗门还没给我们回应,白羽观掌门就亲自找到我们庄主,表示可以帮忙解决乱葬岗之事。”
白羽观竟然如此消息灵通且热心,可若是如此,他们对庄主来说就是大恩人,怎么会被安排住在最偏僻的院子?而且白羽观弟子无论被如何轻蔑,都没有人提及庄主的事,气量未免太好了些。
李恕又问管事:“既然如此你今天又来这里做什么,是不是想毁灭什么证据?”
“没有,绝对没有!”管事大呼冤枉,然后小声嘀咕,“我是觉得我们庄主可能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所以才想来这里驱驱邪。”
李恕要他说清楚些,管事叹了口气:“方才我不是说过这个庄子就是为了给我们庄主养病才建的么,但我觉得最近庄主的病越来越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