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流了好多水啊。”
任流白闻声抬头,看见李恕抽出来的手指修长匀称,泛着水光,又想起放寒山今天握了她的手,忽然从心底爆发出一股汹涌的占有欲,抓住李恕的手腕递到嘴边,一点一点舔舐干净。
他的热情和乖顺都让李恕意外,同时十分受用,于是取出一颗光滑圆润的珍珠,约有鸽子蛋大小,泛着细腻的光泽。
“我帮你把水堵住好不
好。”
任流白没理解李恕的话,只记得李恕说要送他珍珠,下意识伸手去接,却见李恕避开他往下。感受到珍珠的落点,任流白猛地睁大眼睛,这才后知后觉李恕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因为完全超出想象,他甚至连挣扎都忘记了。
“你知道有一种术法可以使物体不停震动吗?”李恕把珍珠送到合适的位置,指尖轻点任流白的小腹,珍珠应声跳动起来。
任流白立刻弓起了腰,像一尾被丢到岸上的鱼,可是无论他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反而还会让那颗珍珠进得更深。
过于强烈的刺激让任流白无法招架,只能徒劳地按住腹部,试图通过这种方式阻止珍珠跳动。李恕捡起落在地上的腰带,绑住他的手腕压到胸口:“你不是说喜欢珍珠吗?”
任流白受不了了,他想求饶,求饶的话也碎成了一片一片。很快他就完全说不出话了,只能紧紧缠住李恕,所有的字句都变成呻吟,源源不断从他口中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