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师救命,他方才突发恶疾倒在路上,怕是要不行了。”李恕把放寒山的脸抬起来,果然是一幅面色苍白,唇角染血,马上就要撒
手人寰的样子。
白羽观弟子神色漠然,只盯着放寒山看,并没有什么反应。放寒山暗自嘀咕自己都要死了他还要看多久,而且这幅“病容”实在有损他的形象。
“仙师,他是捕星司的人,得了五大宗门应允留在静雪山庄,要是死在这里不仅捕星司不会善罢甘休,传出去了也会惹人非议。”
李恕边说边在放寒山背后捏了一把,放寒山收到提醒猛咳两声,哕出事先含在嘴里的血,气若游丝道:“大夫救我……我不想死”
鲜血滴滴答答落在地上,两名白羽观弟子对视一眼,一人留在原地,一人侧身让开:“跟我来吧。”
李恕和任流白拖着放寒山跟上去。院子里灯火昏暗,十分安静,几乎没有白羽观弟子在外走动,即便有也一言不发,最多不过是在看见几人时瞥来一眼。
总而言之,白羽观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死气沉沉。罗刹以前就是白羽观弟子,李恕记得她提到的白羽观并非如此,如今竟然变成这样了么。
到了地方,白羽观弟子敲敲门框,提醒屋内埋头做事的同门:“秦师兄,这里有位捕星司的病人。”
白羽观虽然是来参加试炼的,但是其他宗门修士都把他们当大夫,加之试炼中难免磕磕碰碰,所以每天都有人来找他们看病。白羽观没办法,腾了间房原地开起医馆。
被叫的弟子抬起头,面容在光影下半明半暗,原来是秦微。他仍旧是一副疲倦的样子,闻言随手拔了胳膊上一排银针:“请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