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约定地点,李恕开门见山告诉任流白:“我有个办法进白羽观,不过对你来说可能有点难度。”
“需要我动手吗?”
“不是,需要你装病。”
白羽观既是丹修也是大夫,正所谓医者仁心,假如任流白在他们面前突发恶疾,难道他们能够视而不见?只要他们带任流白进去医治,李恕就可以趁机混进去,再悄悄溜走查看沈安然的情况。
任流白面露难色,李恕说的没错,倘若动手他能应对,但是装病对他来说确实不太容易。两人对视半晌,任流白道:“要不你打我一掌吧,这样我们就能进去了。”
李恕挑眉看他:“我至少要把你打吐血才有那种效果。”
“好,你来吧。”
“你确定吗?”
“嗯。”
李恕出手如电,一掌拍上任流白的胸口,不过没用力气:“嗯什么嗯,走了。”
任流白耳根微热:“可是不这样的话,我们要怎么进去呢?”
“总会有办法的。”
两人隐去脚步声边说边走,刚过转角,迎面撞上一道修长人影。且看那人环佩加身,手握折扇,好一派潇洒自在,不是放寒山还能是谁?
猝不及防打了照面,双方都定在原地打量彼此,片刻之后放寒山把食指竖在嘴边,一边嘘一边冲了过来:“流白兄是你啊,我只是出来透透气,你千万不要揭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