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流白斟酌道:“会不会和凝血印有关?”
虽然不知道沉璧为什么会拿应无瑕下手,但任流白不得不多留一份心。
“也不是没可能,走吧。”李恕推开后窗翻出去,任流白跟在她身后问:“我们要去哪里?”
“白羽观。”既然怀疑是沉璧暗中作梗,那就从她的弟子沈安然入手调查好了。
任流白本就有意看望沈安然,闻言表示认可,然而
到了白羽观院门口却被拦了下来,得知他的来意,白羽观修士面无表情地拒绝了他:“不好意思,紫竹峰交代过我们不许任何玄隐门弟子接近伤者,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还望仙师不要为难我们。”
“我只是想看望她,如此也不行吗?”
“当然不行。”身后有人冷声开口,任流白转头一看,真意板着脸走了过来,“你们玄隐门有完没完,那个姓应的没能杀了我师妹,又把你派来了?”
“在下绝无此意。”
“我管你有没有,离我师妹远点儿,七天之后她醒不过来就等着让那个姓应的血债血偿吧。”真意早就想找玄隐门算账,被同门好说歹说拦了下来,为此她连参加试炼的心情都没有了,结果一来就在门口看见了玄隐门的人,顿时一肚子火气。
任流白无法入内,李恕顶着侍从身份更不行:“那等晚上再看能不能找机会进去吧。”
任流白点点头,跟着她走了几步,李恕故作疑惑道:“不是说了晚上再找机会么,仙师现在跟着我做什么?”
任流白完全是下意识的举动,冷不防被指出来,这才想起他和李恕的关系:“我……我想谢谢你送灵犀珍珠,她很喜欢,每天都带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