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它光滑的羽翼,抚摸它优美的身形,聆听它压抑的鸣叫。白鸟经受双重刺激,每次门外有人说话都紧张地呼吸停滞,迫不及待想结束这种折磨。
“别急,你还没有准备好呢。”
“唔唔。”咬着衣服的声音含糊不清。
李恕停下动作,倾身靠近:“你说什么?”
白鸟羽翼潮湿,舌根发酸,衔在口中的衣摆都湿透了。
李恕非要寻一个答案:“你说什么?”
她一定知道他想说什么,但却非要让他自己开口。任流白实在受不了了,再等下去只会更加煎熬:“准备……好了。”
李恕眼底幽暗:“那你自己分开。”
“砰!”屋外又有烟花炸开,那是一颗相当纯净的晶石,光芒极为耀眼,透过纸窗照得屋内都亮了一瞬。
任流白觉得他的思绪也跟着炸了,完全不敢相信方才听见了什么,所以李恕又说了一遍。
不行,不行……任流白摇头,他实在做不到这种事情。李恕没勉强,只是有些惋惜:“那只能慢慢等你准备好了。”
“还有多少烟花啊?”
“应该快放完了,我看他们脚边就剩下两箱晶石了。”
“好快啊,赤霞派能不能再多来点?”
“哈哈哈烧得不是你的钱。”
门外看热闹的修士朗声交谈,任流白听个正着,两箱晶石最多再放一炷香,但他现在……没时间了,任流白把脸贴在门上,用力闭紧眼睛,听从李恕的建议做好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