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怀能够理解有缺的心情,遂提议道:“不如等到晚上大师再进乱葬岗,一来不会影响白日试炼,二来也少了旁人干扰,届时我愿助大师一臂之力。”
沉璧也比较赞同虚怀的想法:“大师的朋友看起来身手不错,想必一时半会儿不会落于修士之手,待到晚上我也愿随大师同进乱葬岗。”
赵灵运哼了一声,以前怎么没看出来虚怀和沉璧这么热心,有缺自己都没开口两人就上赶着要帮忙,真是假惺惺。
赵灵运转头看向唯一没有说话的甘行芳,他的脸色还是一样的差,这几天白羽观修士几乎全部倒数,参加试炼的弟子说有些白羽观修士看到阴邪转身就跑,惹得众人哄堂大笑,笑完蹦出同一个想法:不愧是白羽观。所以赵灵运故意问他:“甘兄,有缺大师的事你怎么看?”
甘行芳正色道:“既然这位朋友对有缺大师如此重要,白羽观也愿意全力相助。”
赵灵运心想你当然愿意了,毕竟白羽观注定要垫底,倘若因此打断联合试炼大会反而能帮你们挽尊了。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但赵灵运嘴上说的好听:“既然诸位都没意见,那就这么办吧。我们不求有缺大师报答什么,日后能记得我们几分好就行了。”
有缺谢过众人,提前离开了观猎台。
李恕默默观望,觉得那名厉鬼的身形招式有些眼熟,有缺是因为他才提前离场的吗?
之后的时间李恕和任流白都没怎么说话,临别之际也只是各自点了点头。任流白一回住处就被叫去了虚怀房间,应无瑕和孟措都在,大夫正在为洛檀音检查身体。
“仙师放心,令爱没有什么大碍,只是一些擦伤,伤口清理干净上些药粉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