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拢慢捻抹复挑,一点压在掌心软中带硬,有种难以形容的乐趣。任流白很快就受不住了,抓住李恕作乱的手。
“不舒服吗?”
任流白不知道怎么开口,只好把李恕的手覆到另一边,意思不言而喻。
李恕听着耳边断断续续的喘息,动作越发熟练,又故意问他:“你要不要自己摸摸?”
任流白马上摇头,李恕忍住笑,仔细欣赏她的成果:“怎么办啊仙师。”
她尾音上扬,先引着任流白低头看,然后才贴近他的耳畔:“好像有些肿了。”
任流白不像李恕能够夜视,所以他看不清,但是那种热胀的感觉无比清晰,被李恕点明后更是脑子嗡嗡作响,咬着嘴唇闷哼:“别玩那里了……”
李恕循循善诱:“那你希望我做什么?”
任流白攀住李恕的肩膀,靠在她怀里稳住身形:“往下。”
李恕就真把手往下了一点儿,摸着他的肋骨:“这里?”
“不是,还要再往下……”
李恕摸到任流白胃部,虽然隔着肌肉,但是没有骨骼支撑依然是柔软的:“这里吗?”
她存心装作听不懂,一寸一寸慢慢移动,任流白理智崩断,终于忍不住主动贴她的手。忽然之间,李恕停了下来,她又摸到了那处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