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
李恕拿出符箓贴在任流白胸前,催动之后符文的血色先是变浓,几乎要流下来,而后又慢慢变淡,直到凝血印进入任流白体内。
“可以了,去躺下吧,我会告诉你离魂术怎么施展。”任流白听话照做,除去靴子躺在床上。
此术虽是禁术,但是对任流白来说并不难,李恕讲了一遍他就会了:“我准备好了。”
“今晚不会有人来找你吧。”
“不会。”任流白委婉提了他最近要早些休息,应无暇他们不会过来。
那也没什么其他东西要准备了,开始之前,李恕随手点了一下任流白的眉心。
清心印的触感十分温柔,仿佛一片花瓣落在识海,任流白的心神泛起涟漪,为何他会觉得这种感觉十分熟悉,仿佛有人对他这么做过。
“这是什么?”
“没什么,一个小术法而已,过不了多久就消散了。”
任流白没再追问,施展离魂术后他的身体越来越轻,仿佛连呼吸都承受不住,再仔细看,原来他的魂魄已经离开了身体,如今床上躺着的“任流白”无知无绝,飘在半空的“任流白”无形无影。
“李恕。”任流白叫她,果然没有声音,李恕仍旧看着床上的他。
任流白知道自己没法再和李恕说话了,正准备离开,不想李恕转身看向虚无的半空:“万事小心。”
“嗯。”任流白重重点头,出了房间。走廊上正有两名玄隐门弟子结伴而来,任流白下意识避开他们,却见两人有说有笑,径直穿过了他的身体。任流白这才反应过来他是魂体,没人能看见他、碰到他。
既然如此就不用沿着楼梯走了,任流白打算穿过墙壁直奔紫竹峰的院子,谁知刚进房间就看见一名玄隐门弟子抱着佩剑深情表白:“卿卿,我永远不会离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