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记得我?哦我知道了,怪不得虚怀怀疑我在这里,原来是你说的,你们师徒俩真是一个比一个厉害。”
任流白没说话,细心地给灵犀穿衣洗脸,梳好发髻。李恕见状又忍不住撩拨他:“好仙师,我怎么办?你不给我解开点穴,就让我这么蓬头垢面躺着?”
任流白望过来,李恕笑眯眯道:“还是说你也要帮我洗脸?”
她料定任流白不会这么做,指不定还会让她老实一点儿,没想到任流白真的打湿帕子走了过来。
“你这是……唔!”李恕被帕子盖到脸上,从眉眼到下巴细细擦了一遍。
“现在满意了吗?尊上。”任流白站在床头,颇有一副不满意他就再擦一遍的架势。
“……”
看见李恕也有无话可说的时候,任流白忍不住翘起嘴角,又马上压了下去,继续去给灵犀洗漱。
“大师兄!”有人敲门。
李恕记得这个声音,是昨晚来找过任流白的应无瑕,他这会儿精神饱满,站在门口打招呼:“大师兄我先走了,我们参加试炼的弟子要提前到场。灵犀,快祝师兄旗开得胜。”
应无瑕来得快去得也快,像一阵轻风刮过,没等任流白关门,又有两道人影走了过来。
洛檀音问道:“大师兄你收拾好了吗,我们一起走吧。”
任流白想到屋内的李恕,摇了摇头:“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