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师饶命。”没了逃跑的机会,李恕马上改换策略,哑着嗓子求饶,“小人一时眼花走错了房间,什么都没碰过,只是见那孩子可爱多看了两眼。”
任流白一言不发。
“仙师不信的话可以把我交给庄主发落,无论什么责罚小人都一定老实受着。”
任流白还是不说话,李恕怀疑他根本没听。为什么,不想听她求饶?那卖惨行不行?
“仙师,小人知道错了。”李恕眨眨眼睛,漫上一点泪光,“我一开始是想偷偷拿些值钱的东西,谁让我家中还有丈夫孩子吃不上饭呢,但是我马上就后悔了,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没想到正好碰上您回来。”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说完后任流白的眼神更炽热了。
“仙师……”
“是不是你?”
任流白终于开口,李恕冷不防被打断,下意识问了一句:“什么?”
“是不是你?”任流白执着地问。
他认出她了?不可能吧,李恕对着镜子都认不出来自己,任流白怎么可能认出她。
对,不可能。也许是三年不见脾气见长,又或者他对灵犀实在爱重,所以无论李恕如何狡辩他都不听,但是这种把人压在身下的审问未免也太奇怪,李恕决定最后再挣扎一下,实在不行大不了再打一架。
李恕啊了一声,故作疑惑:“仙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要不你先放开……”
“是你。李恕。”
说出那两个字后,李恕觉得任流白的视线真的烧起来了,他盯着她,一寸寸逼近,直到两人的心跳避无可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