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生气,是我有错在先,弄丢师尊授予我的扶风剑更是错上加错,其他灵剑亦不配再用。”
洛檀音不认可:“怎么能怪你呢,是她骗了你,大师兄把错都归结在自己身上,岂不是在为她开脱?难道大师兄还放不下她吗?”
他们这一届玄隐门弟子年岁相仿,任流白之所以担了大师兄的名头是因为他最出色,不仅修炼刻苦,对待同门更是爱护有加,平时师弟师妹们有事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这些年来不知道替大家顶了多少“罪名”。明知他性格如此,可洛檀音听着就是不对劲,直觉告诉她任流白根本不像表面这么平静。
孟措也来看过任流白。
一方面是对同门使用搜魂印确实不对,他不是不敢承认的人,二是他怎么都想不通为什么会在任流白体内搜出两尊魂魄。
走到别院,孟措远远看见任流白和洛檀音站在窗下说话,风轻语更轻,阳光洒下来照得两人如画一般。
孟措转身走了,倘若任流白真有什么问题,洛檀音肯定比他先发现,轮不到他来操心。
最后是虚怀来看任流白。
“赤霞派的事情已经尘埃落定,门规你也抄写了上百遍。”虚怀按住整齐摞在桌上的藤纸,对任流白道,“明日起你便
照常上课听学。”
“是,师尊。”
任流白按时作息,认真完成课业,他依然是长老眼中的弟子楷模,同门眼中学习榜样,没有人相信他会勾结魔族。
什么都没有变,一切都很正常。正是因为太正常了,所以任流白常常怀疑那只是一场梦。
同门笑着和他打招呼:“哇大师兄你终于回来了,你不在我课业都不知道抄谁的,这几个月真是被长老骂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