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啊,我就是想来看看你嘛。你放心,师尊已经同意我们见你啦。”
虚怀带着任流白返回玄隐门,问他是否知错,任流白没有一句辩驳,挺直肩背跪下:“弟子知错,愿受一切责罚。”
“错在何处?”
“弟子受伤失忆,连累师尊为我以身犯险。该罚。”
“你觉得自己错在这里?”
“……”
任流白沉默了,虚怀垂眸看他:“你失忆后轻信魔族,我不怪你。牵扯进赤霞派的事情,我也不怪你。可你在大结界里明明已经知道李恕在骗你,却还助她逃走,你不打算对我解释一下吗?”
任流白早知道他瞒不过虚怀,如今被拆穿也没有慌乱:“她不能死。因为有她魔界才会井然有序,倘若她死了,失去管教的魔族必然动乱,届时人界亦会受到影响。”
虚怀没有去过魔界,任流白便向他详细讲述了自己的所见所闻:“师尊,魔族本就占了先天优势,又把控着大量晶石,若是人魔爆发冲突,人界难保不会生灵涂炭。”
“只是因为如此?”
“……是。”
虚怀紧盯着他,但任流白始终低着头,虚怀看不清他的表情。
“你在大结界里说要与她结为道侣……”
“弟子一时糊涂,口不择言,现在已清醒了,师尊切勿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