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不是就不是吧。”
孟措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方才用搜魂印的时候,他好像在任流白体内感受到了两尊魂魄,这怎么可能?难道任流白壳子没变、芯子换了?可惜现在时机场合都不对,他只能先把疑惑压在心里。
李恕在想,如果她骗虚怀近身再杀了他的可能性有多大,就算失败了,最差的结果也不过是被捅穿。
“那样你会很疼。”脑海中不合时宜地响起任流白的声音,李恕握紧冰刃,是的,破霄剑气不容小觑,那是邪秽也消弭不了的东西。
她迟迟未做决定,黑蛇忍不住问:“你怕了?把你的身体交给我,我来替你承受痛苦。”
“闭嘴。”
“你在犹豫什么,没时间了!”
确实没时间了,只一瞬间虚怀就发现了李恕的迟疑,他一手执剑一手划过剑身,破霄立刻镀上火焰以雷霆之势落下。
千钧一发之际,任流白忽然迎着破霄奔入战圈,逼得虚怀强行扭转攻势,剑气擦着他的衣角掠过。
“你做什么?”
“师尊,弟子被她欺骗至深,请让弟子来了结此事。”
“你要亲自杀她?”
“是,若非如此难消我心头之恨。”
虚怀默了默:“你的剑呢?”
任流白虽然恢复了记忆,但记忆里并没有扶风剑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