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措怒不可遏:“你到底在说什么信?我们从来没有收到过你的信!”
任流白愣了愣:“没有吗?”
虚怀听到现在终于开口:“是,玄隐门没有收到过你的信,对你失忆的事情也无从得知。”
怎么会,李恕说过她会差人送信。任流白转头看她,李恕微微一笑:“玄隐门到大结界需要时间,他们既然早几天就离了宗门,岂不是正好错过你的信送达。”
任流白不疑有他,既然如此,正好当面向虚怀解释清楚:“师尊,罗源泽的事我愿亲自去向赵掌门说明,玄隐门既然要查此事,就更不该冤枉好人,不是吗?”
虚怀点头,孟措则道:“就算罗源泽该死,你勾结魔族的事又要怎么解释?还不过来,离那个魔族远点儿行吗。”
任流白站在原地不动:“这是我要说的第二件事,李恕虽是魔族,但魔亦有善恶之分,她很好,我已经决定和她结为道侣。”
“你说什么?”孟措仿佛被雷劈了,劈得他连愤怒的表情都维持不住,脸上全是难以置信。
任流白郑重地又说了一遍:“我与李恕两情相悦,我要与她结为道侣。”
孟措:“……大师兄,你其实不是失忆了,你是疯了对吧?”
洛檀音面色惨白:“大师兄你在说什么,什么叫你与她两情相悦?你们才认识多久,你怎么可能喜欢她?她是魔啊,魔族都是穷凶极恶之辈。”
任流白不理解为什么要一直纠结魔族身份:“她不是,我和她相处这么久,我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