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流白道:“阁下既然身为它的主人,怎可放任它害人吃肉?”
年轻男人不以为意:“那又如何?在这大结界里什么都能吃。”
看来跟他说不通了,放寒山费力地展开扇子,扇出一道罡风袭向年轻男人。对方身姿轻盈,灵巧避开,同时反手一挥射过来几只水箭,对准放寒山周身几处大穴。
李恕看不清人,反应却快,将水箭滴水不漏挡了下来。甫一交手她便感觉到了,突然出现这个年轻男人也是魔族。
“身手不错。”年轻男人并不恼怒,甚至还有心情夸赞李恕,只是在他说话的时候四面八方又射过来无数水箭。
放寒山自知自己现在的形状不利于打斗,于是专心充当眼睛汇报战况。李恕和任流白背向而立,将漫天水箭悉数打散。年轻男人见解决不了他们,也不恋战,抛下人腿鸡转身走了。
放寒山岂能放他跑掉,跳到幻幻背上:“追!”
几人追在年轻男人身后,放寒山不确定他能不能窥破白雾,但是从他的身法来看,他对这里的环境熟悉到了极致。
不紧不慢地溜着几人转了几圈,年轻男人又回到了最初的地方。人腿鸡还躺在地上,虽然不能动,但是一点儿也没耽误吃饭,这会儿埋头吃的正香。
“你们还真是不死心啊。”年轻男人面上丝毫没有被追的紧迫,好心劝放寒山,“不管长的短的圆的扁的,最后不都一样要进胃里,你又何必如此执着?”